皸裂的迦娜女神的壁畫上碎屑簌簌掉落,忽然之間點點光團不斷匯集,憑空凝聚成一隻青色小鳥,看上去輕盈,高潔,美麗。
「有點像岩雀。」小滴仰頭說。
「哆啦同學,你疑似有點乳迦娜了。」景暘在旁說。
青鳥舒展羽翼,道道魔法線條延伸,迅速編織成一具凌空飄浮的長髮女神的形體,當她緩緩睜開眼時,周遭的一切氣流仿佛都和諧了起來,在為她的出現歡唱。
景暘緊盯著迦娜凝聚神體的每一個細節。
可惜她動作太快,看不清楚。
又或者魔法這種東西,畢竟與念能力不同,景暘到現在也仿佛隔了一層霧似的,看不明白。
就好像景暘現在也無法看破精神領域的虛實,更無法涉足其中——如果可以的話,他是真想去傳說中的班德爾城看看。薇古絲口中天生就長生不死的約德爾人,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?
「風之使者,要說你跟她比起來有什麼不同的話」迦娜飄然而下,在景暘和小滴之間飛了一圈,輕笑著說,「應該說,你比她多了兩個腦袋?」
小滴驚訝道:「你能看到?」
她吸納自然之氣,在體內放開控制,面目頓時開始變化,嘴巴變長,狐狸耳朵豎起,長出火紅的毛髮,「你能直接看到這個?」
迦娜柔聲道:「如果想要擺脫凡人之軀的束縛,超脫至不生不滅的神靈境界,那就不要自己拘泥於凡人肉身的限制」
你說的很對。但是
景暘心想,小滴頂著個紅狐腦袋,放在獵人世界那個魔獸、異人類並不算罕見的地方,或許還能糊弄過去。
但自己這三個腦袋六條手臂,六條手臂還好說,三個腦袋大搖大擺地到處晃悠,那怎麼看也不像正常人吧?魔獸也不長這樣啊!——
「景暘是想要長生不死嗎?」
「誰不想呢?」
景暘和小滴走在裂溝街區,往黑巷方向走去,他隨手朝天空一揮,不一會兒,街上的底城人們相繼停步,你推我搡,一個個指著天空議論。
「是那個光幕!」
「今天還有?」
「當然有啦,昨天神秘的「野火幫」把「蔚」給帶走,只剩下「金克絲」一個人,好大一個懸念呢!」
「「蔚」也太奇怪了吧,怎麼老是被人弄暈了帶走啊?」
「這「野火幫」到底是誰」
在一路的嘈雜聲中,福根酒館遠遠在望了,能看到酒館的大門口,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大多是底城路人、酒吧常客,范德爾、蔚、爆爆、麥羅、克萊格、艾克、凱特琳以及傑斯都在其中。
突然長大的爆爆,雖然綁了個長長的單馬尾麻花辮,也沒有紋身,衣服也不同,神態也有差異,更沒有隨身的加特林機關槍,但分明就跟光幕里的金克絲是同一個人!
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,自然引起圍觀。
景暘小滴回來的時候,人群一邊仰頭看著光幕追劇,一邊還忍不住回頭偷看蔚身旁的爆爆,當爆爆注意到後看了過去,前者就立刻收回視線。
小滴評價:「看來「金克絲」的威懾力很足呢。」
景暘單手插兜,自語道:「念是生命的能量,念量積累得越雄厚,壽命也能得到增長,尼特羅那老頭就不知道活了一百幾十二百多年如果一直積累下去,就能一直存活嗎?人體是否有最多能容納念量的極限呢?我可以靠死氣不斷積累念量,小滴你呢?」
小滴若有所思,牽住景暘的手,問道:「你很怕死嗎?擔心我比你先死?」
景暘笑了笑道:「我也沒死過,不知道怕不怕。」
不對,好像是死過的。
上輩子死到了獵人世界,算不算?
但上輩子死得莫名其妙,完全沒有意識,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到獵人世界了,抬頭就看到一頭野狼,扭頭就看到山丘上的慘月虎,當時甚至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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