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朱厚熜完全沒了在暖閣之時那般的天真無邪之態,而是帶著幾分睿智和倨傲。一 百~萬\小!說 ww w·1ka要n書
可是朱厚熜剛剛所說的話卻令朱佑杬的神色一愣,朱祐杬連忙左右看了一眼,才對朱厚熜呵斥道:「熜兒,你太放肆了,若是讓有心之人聽了,這只會於我們興王府全無益處。」
朱厚熜卻是臉不改色,無懼地與朱佑杬對視,甚至浮出淺笑道:「父王,兒臣早觀察過了,這附近沒人,兒臣的意思是,朝廷不是鐵板一塊,宮中也不是鐵板一塊,只要我們占住了理,琪琪格那賤人便逃不掉,鎮國公也奈何不得,其實,兒臣倒不是非娶那汗女不可,但是兒臣就是喜歡看那個葉春秋明明想要,兒臣卻不給,他則奈何不得的樣子,到時候,等那賤人過了門,兒臣再找一些樂子,絕要讓那鎮國公心痛如絞,卻還是只能幹瞪眼。」
朱祐杬倒是少了幾分剛才的怒色,張了張嘴,本想說些什麼,可是見不遠處有宦官往這邊而來,便不好再說什麼。
朱厚熜繼續攙扶著朱祐杬往前走,眼眸里卻浮著陰霾之色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頭的葉春秋,今兒進宮算是白走了一趟,只好泱泱地坐車回葉府。 壹看 書 ·
只是才回到葉家,卻見幾個蒙古人圍著葉府門前不肯散去。
葉春秋大抵也知道這蒙古人不過是表達一些敬意而已,心裡卻依舊想著那興王父子的事。
這興王父子,顯然是決心死咬著不鬆口了。
只是,他既已經應諾下了琪琪格,那怎麼也要把事情做到,只是如何才能讓興王父子放手呢?
葉春秋沉吟著,若有所思地往後園走,而琪琪格依舊在後園的花廳里焦灼地等待著。
見葉春秋回來,便抵住腳尖快行幾步,迎面上前道:「怎麼樣了?」
她的眼裡帶著幾分希望,那晶體剔透的眸子,仿佛閃著亮光,翹挺的鼻尖在這雙眸之間,惹人憐愛。
葉春秋收起心思,則是抿嘴一笑道:「我會處理。」
「不成了?」琪琪格的目光略顯幾分暗淡,葉春秋說會處理,自然說明現在還未處理好。
琪琪格凝眉道:「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?」
葉春秋道:「他們會答應的。要看 書 ·1書」一面說,一面讓她且去尋王靜初,卻是疾步到了書房。
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件事要處理好,無非是讓興王父子理智下來罷了,事情到這個地步,固然旨意已經發了,興王父子而今大失顏面,葉春秋自然想要尋個和事老,幫著說項。
自己去說是行不通的,對方在氣頭上,不妨尋個人,請他們知難而退。
葉春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周王,周王殿下和自己的關係還算不錯,在宗室之中又頗有一些地位,而今周王恰好任宗令府的宗正,作為一個老王爺,就在京師管理著宗令府的職責。
若是請他幫忙,再好不過了。
葉春秋沒有登門去拜訪,而是言辭懇切的修書一封,表達了自己的意思,也委婉地道出了自己的難處,隨後,便命唐伯虎火速地將書信送了去。
書信寄了去,葉春秋的心情還是悶悶的,雖然一開始對這興王父子頗為氣惱,可是細細思來,若是換做自己遇到這樣的事,怕也未必能夠接受,若是他們父子二人死咬著不鬆口,這件事只怕就真的很難善了了。
不過有周王出馬,事情倒還有可能有轉機。
念及於此,葉春秋吁了口氣。
此時,窗外一縷夕陽的餘暉透過水晶玻璃灑入書房,帶著絲絲的暖意,可是葉春秋卻沒有心情去感受這絲溫暖,他輕輕抿著嘴,心裡卻在想,事情到了今日,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琪琪格嫁給那朱厚熜了。
可那朱厚熜,當真會有朝一日成為天子嗎?
葉春秋啞然失笑,若是那朱厚熜知道因為自己解決了當今聖上不孕的問題,從而使他與天子之位失之交臂,這時候才會更恨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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